虽然Corum (昆仑) Bubble系列腕表并非三尖八角,也不像早日介绍的Cartier Libre般有不规则的造型,然而圆壳的它也算不上「正型」,因为它配上了极厚的圆拱型表镜。
造型奇特的腕表大多只能成为小众的乐趣,而Bubble也确实停产了好一段时间,至2015年才正式重新出发。过去三年系列推出了不少款型,有简约三针款,亦有镂空设计,但我觉得它更像是一个艺术乐园。
与艺术家合作似乎已成为Bubble系列的重要部分,去年四月我们介绍过Corum与多位艺术家合作推出的Big Bubble艺术腕表,而月前在美国Art Basel Miami期间,品牌再次推出Bubble艺术腕表,共有四款设计,分别由两位美国Pop Art艺术家设计,分别是Elisabetta Fantone及Nelson De La Nuez,是次更是Elisabetta与品牌的再度合作。
Bubble 47 Magical - Elisabetta Fantone
Elisabetta Fantone 来自加拿大,是一位多元艺术家,集演员、模特儿、作家及画家于一身。擅画人像的她,在2016 年便以名画《蒙娜丽莎》为创作灵感,设计了一款Bubble Elisabetta Fantone 腕表,今次创作则以著名的超现实主意艺术家达利为主角。
提到达利,应该会首先想起他那两撇造型独特的胡子,而Elisabetta笔下的达利,正是突显了这个重要元素:即使头戴宇航头盔,还是能清楚看到达利的胡子夸张地翘起,呈直线地由下至上竖立,甚至越过了那对瞪大的眼睛与粗眉。
这鬼马造型其实是以一幅由著名摄影师Philippe Halsman拍下的达利经典肖像为基础,再注入了太空元素。Elisabetta更选择以墨绿色的放射线条纹为背景,并以橘色光线环绕「太空人达利」,把这位超现实艺术家的「疯狂与破格」进一步形象化,其用色与笔触亦充满Pop Art 特立独行的魅力。
为免影响这图画在表盘的展示,腕表采用了「Magical」设计,把表盘置于顶层,覆盖着指针,使表盘不受遮挡,同时利用盘边一大一小的两个圆环显示时间。
这款Bubble 47 Magical 腕表编号为L390/03653,采用钛金属制表壳,经黑色PVD 涂层处理,直径47 毫米,厚19.6 毫米,这夸张的厚度正是来自其超厚身的拱形蓝宝石水晶表镜。内置CO 390 自动上条机芯,摆频为每小时28,800 次,动力储存长达65 小时。仅限量生产88 枚。
Bubble – Nelson De La NuezNelson De La Nuez
古巴裔美国艺术家Nelson De La Nuez 有「King of Pop Art」的美誉,是极具知名度及影响力的当代艺术家之一。他把三幅作品化为Bubble 系列的三款腕表,并分别配上三种尺码,分别是42 毫米、 47 毫米与52 毫米超大尺寸。三者皆以Cocktail 派对为题,呈现了绅士、美女与小魔鬼,这派对想必趣味十足。各限量生产88 枚。
Nelson 把《Martini Hour》应用于Big Bubble Magical Pop De La Nuez(Ref. L390/03635)之内。所有Magical 款型的表盘均是置于顶端,不受指针所挡。Nelson 让画作中的绅士成为腕表的主角,手持一杯Martini 开怀畅饮。虽然画面以黑色为主调,但红、绿配色为腕表生色不少。腕表直径达52 毫米,表壳以五级钛金属制,衬黑色橡胶表带。内置CO 390 自动上条机芯。
另外一款编号为L082/03618 的Bubble 42 Pop De La Nuez,同样充满派对气氛。画面取自画作《Strictly for Men》,表盘以60 年代海报女朗风格的性感美女为主角,加上鲜明色彩,令人精神一振。腕表配CO 082 自动上条机芯,4Hz 摆频,42 小时动力储存。它属基础大三针款,设有一对阔叶形指针标示时间,但表盘不设刻度,以免影响画面。本作是三款中最小的一款,精钢表壳直径只有42 毫米,衬白色橡胶表带。
最后一款是47 毫米的Bubble 47 Pop De La Nuez,编号为L082/03605。表壳以精钢制,经黑色PVD 涂层处理,厚18.5 毫米。这个Cocktail 派对的主角不再是人,而是一个红色魔鬼。此作品的创作灵感来自《The Hot Spot》,原作的画面构图丰富缤纷,既有美女又有魔鬼,然而Nelson De La Nuez 只选了这红色小魔鬼为主角,并衬以纯黑背景,同时留下了Club Diablo、Martini 图案等画作元素,成就了这枚风格有趣的Bubble 腕表。内里同样配CO 082 自动上条机芯。
Corum Bubble 的圆拱形表镜为腕表带来了独特的「泡泡」造型,既能放大表盘画面,又能呈现特别的视觉效果。但同时亦有人认为这种「变形画面」影响了读时,加上表壳过于厚身,佩戴起来不舒适,故对此兴趣缺缺。我不否定这种看法,但觉得这种特别设计配上艺术画作后,反而变得相得益彰了。有时候,与其在传统与创意之间进退维谷,倒不如成就独特的面相,招待知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