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宅有银元一般埋在什么地方?这是很多人关心的问题。但越是引人关心的问题,财主将它藏得越隐密。有人将它藏于房梁之上,有人将它藏于夹墙之内,有人将它藏于柱础之中,还有人将它藏于水井边、门槛下、碾滚内……题主的这个问题让我想起土改时,我们这里张地主的藏银地点。
(青海民和县查抄地主家产,菇遂初摄)
1947年10月10日,《土地法大纲》正式公布。它标志着在我国即将废除封建性土地制度,一切地主的土地及财产按乡村全部人口统一平均分配给贫农。要从政治上消灭地主阶级,经济上消灭剥削制度,真正使农民翻身做主人,同时解放农业生产力,促进农业生产的发展,巩固新生的人民政权。
当时的情况是:不到百分之十人口的地主、富农,占有百分之八十的耕地,他们残酷地剥削农民;百分之九十的贫农、雇农、中农仅有百分之二十的土地,他们不得不挣扎在温饱线上;地主、富农不仅占据土地优势,而且拥有财富资源,黄金白银大量积聚到他们手中。基于当时的形势,如果不斗倒地主,穷人们根本不敢瓜分曾经横行乡里的土豪劣绅的土地和财产,否则即使政府强划土地给穷人,穷人也不敢心安理得地去耕种。
为了顺利开展土地改革运动,必须经过斗地主这一环节。1950年,各地下派土改工作组下乡,乡里成立农民协会,通过访苦、引苦、诉苦、算帐几个过程,找出苦大仇深的农民,引导他们把苦水吐出来,鼓励他们在大会上诉苦,要求他们站起来和地主算帐。
农民发动起来以后,通过斗地主、分田地、分财产,一向骄横的地主变得老实起来,从此不敢乱说乱动。土地和浮财可以被瓜分,但是硬通货藏得很深,凭你苦口婆心地劝导,不是说“没有”,就是说“败了”,弄得工作组无可奈何。
张姓地主靠抢掠起家,勾结官府,霸占湖田,迅速积累大量财富,不仅在乡下有田宅,城里还有绸缎铺。别人家的房子都是面河而居,独他们家自修码头,石板路铺向内陆,约在离岸60米处筑起高出河岸3米的台地,占地为900平方米,四周用青砖围砌,防洪防涝,固若金汤。由南面拾级而上,台基上是一座宽敞富实的豪宅。
经过几天几夜的审问,张地主始终不松口。工作组带领民兵搜查了他的宅院,结果一无所获;民兵们将他的宅子内外挖了个遍,还是不见金银的踪影。工作组长不甘心,判定宝贝离不开台基,便下令将围砌台基的青砖扒掉,并向内掘土三米纵深(再挖房子就倒了),遗憾的是连个铜板也没找着。正当大家讨论还有哪些可能藏宝的地点时,传来了不好的消息:张地主撞墙自杀了,唯一的线索断了,找宝的事也就不了了之。
转眼到了1969年,中苏关系紧张,战争一触即发。1971年全国开展挖防空洞活动,意在加强战备,防止敌人袭击。可就在这次挖防空洞的过程中,意外发现了张地主家的宝藏。起先只是在他家前面挖到两大铁鼎锅银元,经过丈量,埋藏点距他们家前门台基外九歩。之所以这么多年没有发现宝藏,主要是因为大家把重点划定在台基内,而没有注意到台基外;又因为那次扒砖挖掘的碴土刚巧盖住了藏宝点,使本就入土三尺的财宝披上了更加厚重的保护层。当时大队书记根据张宅前门的藏宝特点,派人到后门挖掘,果然在后门正对的台基外九步一米深处,又找到了两大铁鼎锅银元。经过清点油纸包内的银元,总数有三千多块。尔后继续在周边挖掘,欲扩大战果,却再也没挖到半块银元。
(以前做饭和煮猪食的鼎锅)
就在大家以为张地主家己无财宝时,却意外在十年后的赌桌上,发现张地主的后人用银元押宝。还有人注意到张地主的部分后人去了省城跻身于商界之中。无疑,他们家的财宝并没有全部“姓公”,至于他们究竟藏于何处?为何能躲过千百双眼晴?只有他们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