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那个年代,冶安差的不光广州,很多地方都差得让人现在都不敢想象。我有2点非常深的印象,至今十分清晰。
一是我老家在武汉黄陂,从河南经湖北至广东的大客车(车内加小板凳坐人,车棚顶用网固定货物的那种)上,基本都用红油漆喷着一个红色醒目标语,“遇到持械抢劫的歹徒时,可以当场击毙,打死有奖!武汉市公安局宣”。
二是97年寒假,我在读军校,从石家庄坐火车回武汉,因时间没计划好,凌晨3点到汉口火车站后,我就到候车室休息等客车回黄陂。无意中,我看到一个小男孩在偷一对年青男女的钱包。于是我将小男孩叫过来进行了教育,并让把钱包还给了那对年青人。谁知一会过来了两个男流氓(穿得花里胡哨,远处还有2个),将我周边的旅客都赶走。见我穿着军装,戴着学员红肩章,便威胁到“当兵的,少管闲事,你想不想回家过年!”当时我一下热血上头,一句话没说,从衣服里解下了扎着的制式外腰带,一言不发。双方对峙了2分来钟,周围无一人上前援助或劝解。最后两流氓看我比较强硬,占不到任何便宜,直能悻悻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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